网吧罢市：三明事件最终伤到谁？

　2008年的网吧行业虽然未有新的政策出台，但在国家规范政策的引导下，各地的网吧仍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影响网吧行业良性发展的“黑网吧”毒瘤快速在被剔除，连锁网吧的规模也在逐步扩大，兼并整合后的大网吧更是不断涌现。然而不久前，福建三明市57家网吧集体停业事件的曝光在业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2008年4月15日，三明列东的十几家网吧门口无一例外都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万般无奈，关门停业”八个大字。网吧停止服务，要进去上网的市民被挡在了门外。+ z0 ~, t' \/ F9 I! ?$ J
　　从15号上午十点左右，三明市的网吧经营者们就陆续开始停业。三明三元、梅列两区的57家网吧，到中午一点时只有三家还在营业。
　　记者从三明市一位网吧经营者那里了解到，这次集体停业最重要的原因是：14号下午三明市文化与出版局组织网吧经营者们召开了一次会议，会议重申了严禁接纳未成年人上网和网吧超时经营等违规经营，并对上网出示身份证的要求做出了特别强调。一次普通文化局会议缘何会引起网吧经营者的集体停业？带着这一疑问，记者采访了三明市文化与出版局局长陈丽珍和三明市网吧协会副会长张力勇以及法律界的有关人士。( d0 S1 R0 M3 }  s# j/ d- U4 t# ]2 \
　　争议焦点
　　三明网吧的这次集体停业事件之后，在采访了多位当事人之后，记者发现了如下几个方面是问题争议的焦点。
　　软件管理与手工登记
　　记者从三明市网吧协会副会长张力勇那里了解到：根据《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管理条例》（下文简称《条例》）有关规定，三明市的网吧在2004年安装了公安部门的“过滤王”实名系统。2006年，他们又按文化部门的规定，每家网吧安装了三明市文化部门指定的某款软件。
　　现在，所有持有“实名卡”上网的消费者，其身份信息一律经过扫描进入该软件，并且个人头像也会经过拍摄保存到该系统。然而，安装该软件系统的两年时间里，该系统没有给网吧的经营带来什么方便，却带来不少麻烦。- P0 ?, Z) c* m
　　消费者现在上网消费的程序是，先刷“过滤王”，再登该系统，最后还要人工登记，登记本还必须到指定的地方去购买。特别是该软件本身存在诸多问题，比如说突然间的停电、服务器死机重启后导致相关数据丢失，这一问题到目前还未得到解决。因此网吧经营者们对装了该软件，还要进行手工登记的规定，持有异议。# M- Y7 _: h3 p) R
　　三明市文化局对于进行手工登记的解释是该软件系统还不够完善，必须用手工登记辅助。. m" s' j2 a0 T9 x4 ^9 L&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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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份证查验1 S0 a$ Z. |. Z! P- F* h4 H
　　在这次停业事件中，三明网吧经营者反映较为集中的一个问题就是文化执法部门与人大代表在网吧对网民进行的身份证查验。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的王瑞云律师认为：“《条例》二十三条规定：互联网上网服务营业场所经营单位应当对上网消费者的身份证等有效证件进行核对、登记，并记录有关上网信息。登记内容和记录备份保存时间不得少于60日，并在文化行政部门、公安机关依法查询时予以提供。依法查询并未赋予文化执法部门有查验上网消费者身份证件的权力。
　　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的有关规定，只有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时，并在特定的四种情形下才可以查验身份证件。因此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文化部门并无查验上网消费者身份证件的权力。
　　因此，单从身份证查验的这个角度来说，上网消费者对于无论是文化部门还是人大代表的查验要求有权予以拒绝，有关部门不能仅仅以消费者拒绝查验身份证对网吧进行处罚。事实上，从执法部门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看，对网吧进行处罚并不是因为消费者拒绝查验身份证，而是网吧经营者违反了条例的相关规定。”) p2 ]" s& Q  W7 P8 P  P4 _. }
　　对于文化部门为什么进行身份证查验，陈局长这样认为：“目前三明市很多学生为了去网吧上网，从成年人手中借来身份证上网，虽然这些学生在外表看起来像是成年人，但实际还是未成年人。如果我们只是对网吧的登记记录进行检查的话，未成年人出入网吧的问题我们就无法检查到位。”) R! C; d7 N4 Y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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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罚的额度过高

　　处罚的额度过高同样是三明网吧经营者们意见较大的问题。针对这一问题，陈局长表示：“三明市文化部门是按照《条例》规定的处罚额度来执行，并未超过处罚的限额。: _5 l* ~3 D( n2 z0 [! F7 F9 f
　　由于过去三明市网吧在接纳未成年人方面出现的情况比较多，因此通过实行最高限额的处罚之后，网吧在接纳未成年人方面出现的问题在逐渐减少。采取最高限额处罚的目的是为了让网吧依法经营，杜绝网吧接纳未成年人的现象。
　　未成年人是祖国的未来，现在学生家长频频对网吧接纳未成年人的问题进行举报和上访，因此，作为家庭、社会各方面都责任和义务来保护未成年人。1 ^+ L! ~9 ^% K3 L$ ~
　　处罚不是目的，处罚是为了保护未成年人让其更好的成长，而不是频繁地出入网吧。另外处罚的额度并未超过《条例》规定的范围，对于处罚的额度我们也请示了省领导，省领导也是同意我们这么做的。”/ H# V+ v+ E$ V/ }5 `
　　“至于网吧经营者认为处罚额度过高的问题，那是执法机关的裁量问题，但只要没超出法律法规规定的限度，那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的王瑞云律师也这样认为。
　　执法密度过大
　　在谈到执法密度时，三明网吧经营者普遍反映：执法密度过大，有时甚至达到了一天两次的情况，严重影响了网吧的正常经营。三明网吧经营者这样形容：“由于频繁的身份证查验，经常看到很多顾客高高兴兴地来，最后带着情绪离开。甚至出现了个别顾客由于在网吧被多次要求查验身份证件而觉得基本的权利没有保障，情绪失控，动手殴打网吧工作人员情况。”4 @- L, u. j# P4 r. ] N9 z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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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一问题陈局长是这样解释的：“首先不排除这种情况的出现（一天两次），但这种情况是极个别。应该说我们的执法密度并不是很高，我们并不都是天天执法的。因为三明市的执法人员总体来说比较少，目前稽查队一共才7个人，全市的网吧一共57家，所以每天检查两次的可能性不大，如果出现了检查两次的现象也是极个别的。

　　目前由于我们的检查是分队检查，因此两次检查现象是分队检查出现的偶然交叉，这种现象我们不能排除，但这一概率是很低的，因而这不能作为普遍现象。另外就是针对某个网吧的举报，被举报的网吧可能会出现几路检查人员不同时间到达的情况，这种情况有可能出现。换句话说，如果说我们能够做到每个网吧每天两次的频率那则说明了我们的工作做得很到位了。”

　处罚方式

　　记者手中有三张三明市文化与版权局对三明市酷奇网吧、光速网吧、网语网吧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图片资料。对于这三张处罚决定书本身有无不妥之处，记者咨询了律师。

　　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的王瑞云律师这样解释的：“行政执法机关在做出处罚之前需要调查事实，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包括这个证据是如何取得的。就目前这几张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到的处罚依据来看，执法机关并不是单单依据人大代表的录像和举报线索进行处罚，而是包括对现场网管做的一个调查笔录，表明执法机关进行了调查核实。

　　如果现场网管对处罚决定书中提到的违反条例规定的事实并没有异议的话，我认为从法律的角度上来说这个处罚所依据的事实是合法的。因此单从处罚决定书本身来讲，至少是形式上来说，是没有违背法律规定的。”

　　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形式没有任何问题，但三明市的网吧经营者对处罚的经过是这样描述的：

　　一对情侣来网吧上网（男已满18岁，女未满18岁，男登记上网，女在一旁陪同），男朋友走开了一下，女朋友上去玩，碰巧执法人员来检查，光速网吧因接纳未成年人而被处以15000元的罚款。

　　网语网吧的防火通道由于是穿越街道的一条捷径，因为工作人员的一时疏忽，导致某未成年人在此穿越时被执法人员抓获而被罚款15000元。

　　酷奇网吧因为两个成年人在执法人员进行身份证查验时拒绝出示身份证件而被处以2000元的罚款。

　　在谈到对于这些网吧的处罚情况的看法时，陈局长这样说：“就目前三明的实际情况来说，我们主要是针对网吧接纳未成年人的问题进行管理。如果网吧依法经营，诚信经营，不在这方面出问题的话，对于网吧出现的一些个案问题，我们做的还是比较人性化。

　　比如说有些成年人在购买了上网卡之后身份证件确实没有携带，我们也是根据具体的情况并未对其进行处罚。对于不出示身份证件的成年网民处罚是按照每人1000元的处罚标准。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因为管理当中的规则是制定在前的，这个规则不是临时制定的。”

　　通过采访，记者了解到，在有些涉及到未成年人的处罚问题上，网吧老板表示，自己对未成年人的问题看得很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未成年人绝对是禁止进网吧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虽然网吧老板在主观提高了意识，但是在客观的管理工作上还存在一些漏洞，一个“不注意”，让未成年人进了网吧，导致自己受到处罚，因此，网吧老板不单要在意识上加强认识，也要把这种认识认真落实到实际管理工作中，这才是真正避免违规的最有效办法　　一个行业的良性发展，需要管理者与经营者双方紧密配合协调，只有这样产生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 e8 N0 {- G- c2 n8 ]

　三明市文化与出版局局长陈丽珍
　　文化部门对于网吧检查主要针对的是网吧接纳未成年人的问题，因为网吧接纳未成年人一直是社会的难点、热点问题。这个问题从网吧诞生之日起就已经存在了，对于这一问题的管理现在来说也在逐渐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 I0 A, k, r" v
　　但这一现象到现在仍未得到彻底的解决，我们在检查过程中还能经常发现三明市个别的网吧存在着接纳未成年人的违法违规经营。对此我们将网吧经营者组织在一起，进行了沟通，同时也对社会做出了承诺，准备在未来建立学校、家长、社会、网吧经营者四位一体的长效监督管理机制来更好地解决未成年人出入网吧的问题。
　　另外作为管理部门我们要进一步加强网吧的管理，学习好的管理经验，引导网吧经营者依法依规经营、合理经营，同时逐步对网吧的整个经营环境进行净化。
　　对于网吧经营者提出的一些问题，例如罚款太重等，我们会对具体的处罚进行进一步的完善。在处罚过程中网吧经营者反映的一些问题，毕竟是具体的个案问题，那么我们会根据个案问题进行个案处理。此外我们也会根据具体的情况，同时借鉴其他地区的经验，边学习边了解，以便更好管理网吧。! b, D. F4 A: ]: f  |
　　三明市网吧协会副会长张力勇
　　目前网吧的整体外部生存环境比较恶劣，这次罢市，低调一些来说应该叫集体歇业，对我们来说却也实属无奈。开始我们主要是通过上访的渠道来表达我们的意见，当时市政府部门的一些领导，还有文化局的局长、副局长，信访局的局长以及市长秘书都接见了我们，我们也反馈了一些信息和意见。) J2 i3 \* H7 K2 D
　　由于歇业之时正逢三明市委领导班子在交接，作为经营者来说，我们也不愿意造成太大的负面影响。因此我们通过与文化局领导的进一步沟通，文化局的领导也积极做了我们的思想工作。当时三明市文化局领导的意思是：“你们先回去营业，问题可以边营业边反映。, m) P$ m# s1 \6 i# g# p
　　不一定要采用歇业或罢市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反映问题。”因此经过沟通，我们也认为文化局的领导有解决问题的诚意，因此，大家回来后集体商议后决定恢复营业。但遗憾的是问题到现在还没有解决。
　　以往的网吧由于规模小环境差，加上社会舆论的压力，网吧经常被妖魔化。而目前随着社会的发展，网吧的规模越来越大，环境也越来越好，但网吧的社会地位依旧低下，经常为舆论称之为不健康的娱乐场所，这仍是戴着有色眼镜来看待网吧。
　　网吧只是一个提供互联网服务的场所，经营内容是否健康的责任应该是内容提供商的责任，而不应该将一切责任归罪于网吧。因此我们想通过歇业的形式来引起社会的关注，希望社会正确对待网吧存在的价值。三明市网吧经营者集体歇业的目的是为了表明一种态度。
　　社会的发展是越来越民主，越来越开放。我们认为社会应该正确认识网吧存在的价值。现在都在讲社会的和谐与稳定，那么执法也应该更人性化。因此对待网吧不应该是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从严从重，使我们生存在悬崖边。
　　由于目前三明市文化局方面还没有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因此我们准备通过正常的法律程序来维护我们的权利。行政复议是我们目前正在准备的工作，聘请的律师正在紧张地进行相关证据收集工作。当然，我们并不想看到最终是对簿公堂的结果，还是希望与文化部门通过双方的沟通与协商来解决这一现实问题，毕竟行业的发展与管理大家都处于摸索的阶段。
　　截止到6月上旬，三明市网吧集体停业事件虽还未有最终的结果，但事件本身折射出的问题却值得我们思考。  T8 @  t4 M$ m4 O/ K% ~5 e5 _

　暂时的结局
　　从2008年4月15日三明市网吧集体停业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三明市网吧现在的状况如何呢？带着这一疑问，记者再次采访了三明市网吧协会有关工作人员。, u. K5 r: R+ g7 x
　　“在停业事件之后，我们聘请了三明市当地枫华律师事务所的吴文怀、郑晓军等人作为三明市网吧协会的法律顾问，由律师来帮助我们处理有关的事宜，律师当时给我们的建议是先走行政复议的渠道。”三明网吧协会工作人员这样对记者说。0 g. K3 N$ k& ~0 k6 t1 U
　　“在4月底我们首先搜集了有关证据，并写好了有关的行政复议文件，由于涉及的网吧较多，证据的搜集花费了一些时间，到6月15日左右三明市一共8家网吧提出了行政复议。随后我们所聘请的律师开始与三明市文化部门的领导开始沟通有关行政复议的事宜。0 G- M0 |: S/ F. F5 P  Y
　　由于此时正逢三明市开展创建文明城的活动，因此无论是三明市的网吧经营者还是文化部门都在忙于此事，行政复议的事情就耽误下来了。到了6月20日，也就是最早收到行政处罚通知书的网吧（网宇网吧、光速网吧等）提出行政复议的最后期限的前一天，吴律师等人再次将8家网吧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送到三明市文化部门时，由于当时局领导外出，所以吴律师考虑到申请时效的问题，提出了另一个折中方案：将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到福建省文化厅。( l. X' Z. r, k
　　于是我们在6月20日当天将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给福建省文化厅。”对于在集体停业后，三明市网吧协会采取的一些措施，三明网吧协会工作人员这样解释。
　　在积极地通过正常法律途径维权的同时，三明市网吧协会也加强了行业自律和行业形象提升的一些措施。2008年5月12日汶川发生强烈地震，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三明市的网吧经营者积极地捐款捐物，向灾区人民奉献自己的爱心，为改善曾经被妖魔化形象而努力着；另一方面，经历了5.12地震之后，社会各界也意识到了网络的重要性，在三明市网吧人的共同努力下，截止到记者发稿时，三明市网吧鲜有因违规而遭受处罚。  S4 ~8 M, P3 x4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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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在发稿之前再次与三明市网吧协会有关工作人员电话连线询问申请复议的进展情况，结果有些出乎意料。“6月25号，我们已经先行电话撤销了行政复议申请。”工作人员这样说。

　　在解释撤销行政复议申请的原因时，三明网吧协会的工作人员说：“撤销的原因简单说就是，在6月20号将行政复议申请书递交省文化厅后，我们与三明市文化部门又进行了一次沟通，沟通的结果就是我们在律师的建议下，决定撤销行政复议。沟通的细节就不便透露了。”

　三明网吧集体停业事件看来要告一段落了，目前来看，结果似乎还比较乐观。问题的出现终究要有个最终的处理结果，无论是好是坏，三明网吧停业事件也不例外。在此，记者无意去评说事件本身的对与错，只想通过上面的文字对事件进行真实的还原，同时就事件发生后折射的一些问题进行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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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手记：

　　从三明网吧协会在停业后采取的一系列行动，我们感到现在的网吧经营者变得更为理性与务实。可以这样说，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化，利益主体多元化已经初现端倪，因此各阶层的利益表达，已经是一个无法绕得过的问题。《正义论》作者罗尔斯曾经说过，公正是利益的协调和平衡，是通过博弈形成一种均衡。

　　在三明事件中，我们发现，三明网吧经营者在利益表达时，可能因欠缺公允而生，但网吧经营者情绪的发泄之所以出现偏颇，并不仅仅是网吧经营者之错，更大的问题是出自个体自身利益表达渠道的堵塞。事实上，正因为网吧经营者利益表达渠道的不通畅，话语权较小，才会转而通过“无直接利益冲突”来发泄不满，三明网吧集体停业就是具体的表象。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停业其实是网吧经营者利益表达渠道缺憾后的民意反应，申请行政复议则是利益表达机制的一种法律表现。对于网吧经营者的这种利益表达，需要管理者以制度形式加以保障，畅通无阻，增容网吧经营者说话的地方，双方沟通对话的渠道，并且保证利益诉求之后的问题答复与解决。这样不仅可以缓解已有矛盾和冲突，和谐的行业则前景可期。

　　在这次采访中，“希望管理部门在管理中更加人性化。”这句话经常出现在三明网吧经营者的口中。其实，无论什么样的行政行为，在依法行政的大前提下，管理部门对网吧经营者都应该表现出更多的耐心和理解，把工作做得更细致一些，多一些人性化的服务，不能简单的以罚代管，这样才能赢得广大网吧经营者的充分理解和积极配合。

　　当然，对于极少数只顾自身利益而缺乏公共利益观念的阻碍者，管理部门也得采取必要的强制手段，毕竟理解不是纵容，人性化关怀也不是无原则、无底线的退让。对于一些恶意的违法网吧经营者，该处理的就一定要处理，相信广大合法网吧经营者对于此举也是赞同的。

　　三明网吧事件暂时有了一个经营者与管理者都能接受的结果，对于三明网吧的未来发展，我们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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